杂乱无章的数字构成青年为之奋斗的载体,挥洒过的血汗很快蒸发,用命搏来的功绩会被风干,不变的是那份如山顶雪盖一般容不下污垢的肃洁。
越靠近时运,姜至便越能从他身上嗅到热血挥发出来的活力,生动、迷人且危险。他忽然觉得舌底有些发干,又急忙喝了第二口水,试图冲散莫名的热度。
“姜至。”
“姜至?”
时运重复了两遍他的名字,姜至这才回过神来。
“怎么?”
明明周围还没有其他人落座,时运本可以正常开口,偏要特意凑到他耳边,用性感的低音悄悄揭露让他面红耳赤的事实:“你喝了我的那瓶。两口。”
话音刚落,姜至害羞地松开了手,矿泉水瓶恰好落回扶手的凹槽处。他心里突然觉得烦躁,为什么时运总是喜欢在公众场合轻易挑拨起他的羞耻心。
姜至生硬地开口:“哦,那希望时sir有定期体检,没有什么传染病。”
“我很健康,各方面的。”时运并不在乎对方话中明显的讽刺,继续戏言,“你会知道的。”
姜至很想骂一句“关我p事”,但总是害怕被收音,只能改口说:“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