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有需要的时候,都是去季景和的心理咨询中心,两个人睡在诊疗室旁的休息室里,姜至有着被尊重的安全感。
“我打算再租一间……房,用来解决这个问题。毕竟是我有求于你,我会负担房租。”姜至没想好该怎么称呼这间额外的住所,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不太文雅的词汇。
时运替他说了出来:“怎么感觉像是金屋藏娇一样。”
姜至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平复着胸腔内不平常的振动:“只是一个拥有特定用途的场地罢了。”
时运忽然说:“还记得我欠你一张升级套餐的空头支票吗?”
姜至愣了一下,从钱夹里摸出那两张已经布满折痕的纸:“你说这个?”
“现在是我兑现的时候了。”时运伸手抽出它们,利索地从中间撕开,“我家空了两个房间,装修之后一直没有使用过。现在划出一间作为我们约定的合同履行地,免租金、免手续、卫生我包,支持上门看房验货,不满意还可以免费改布局。”
“你看怎么样,要约人[2]?”
说得像模像样,姜至差点以为这是正经合同。
“我们这份法官见了都懒得看的东西,怎么通过标的确认履行地?提供劳务吗?”姜至有些无语。
时运说:“睡眠陪伴怎么不算提供劳务了。正好,不管怎么想,履行地都是我家[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