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至瞥了他一眼,警觉地将被子扯到自己下巴附近:“怎么,你还想啃一口吗?”
“如果你允许的话。”时运嗯哼了一声,眼神落到他脸上,如同夕阳洒落的金辉亲吻着他。
姜至皱眉躲过这股让他动摇的视线:“我说了,不要把精力浪费在这些无谓的事情上。”
姜至很怕时运再这么看着自己,会让他产生被爱着的错觉——至少连暗恋自己的季景和,也从来不会这样大胆地用眼神挑逗自己。
他需要良好的睡眠质量,同样也需要清晰边界提供的安全感。
姜至现在躺在时运身边,源于上一段脱轨的影响,他不想再面临一次同样的错误。
“我不觉得这是没有意义的事情。你可以不赞同,但不能否认我对价值的评判。”时运收回了目光,但显然并不同意他的说法,“你好像对我有些先入为主的苛刻,试着对我温柔点吧?”
姜至像是说服自己一般,有些冷淡地说:“你放心,无论是谁,我都一视同仁。”
床头的洋桔梗毫无征兆地掉了一片花瓣,空气安静到能听见它飘落的声音。
即便没有明说,可时运还是听出了让人受伤的潜台词——他和季景和一样,是姜至随时可以丢掉的、不重要的工具。
“姜至,你为什么总是要提起别人?这次还是躺在我身边说的。”时运从对方刻意加重的语气里感受到了薄情,有些自嘲地笑了一声,“你对我未免也太残忍了些。”
或许他步步紧逼打乱对方节奏的做法也有些过分,但姜至一而再、再而三搬出别人来回避的态度让他很是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