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至震惊地支起身:“你什么时候……”
“在查案的时候,季景和没有明说,但他通过一系列行为和话语暗示了。”时运将他摁回枕头上,“那样浓烈的敌意如果我觉不出来,就是我的问题了。”
“敌意?”
“嗯,新欢对旧爱的敌意。”
时运说完,大腿上就收到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我在等你说。你不说,我是不会问的。”在黑暗中,时运的眸子闪着真诚却暗淡的光泽,“我觉得对你来说这是一段不算好的回忆。”
姜至愣了,逐渐觉得被窝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果然两个人在夏天空调房里盖同一床被子还是太闷了。
他才不承认是自己脸红。
姜至不着痕迹地往时运的方向挪动了一些:“谢谢你为我着想。”时运懂得睡友的分寸,实际上是尊重自己的表现。
时运自然地伸手去够身边的香软:“你知不知道他……”
将你的名字纹在身上,和他的一起缝进皮肉里。
可他说不出这样龌龊又让他羡慕的事实,只能调转枪口:“知不知道他除了是个心理医生,还在做纹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