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拍的?啊?”泰柠将打印出来的照片甩到审讯桌上,“人家姑娘被你吓成这个样子,在镜头前能这么配合你?少懵警察!”
四散的照片如雪一般散落,徐正杰落在照片上的眼神痴狂又龌龊,如同野兽舌头上滴落的黏液般恶臭。他直勾勾地锁住照片上诱人的躯体,无法抑制住眼底翻涌上来的兴奋,就好像谭芯本人此刻正伏在审讯桌上任他用眼神侵犯一般。
世间能叫人上瘾的东西从来都不局限在那几样众所周知的坏事上。
“我拍的。”徐正杰一遍遍重复着相似的话语,艰难地弯下腰,用嘴唇去够那一片片赤条条的肌肤。
突然有件衣服飞到桌面上盖住了照片,阻断了徐正杰令人作呕的视线。衣服擦过泰柠的脸边时,通过熟悉的香味他已经认出了来人是时运。
“sg sir,他什么都不认。”
时运迈着长腿进来,视线范围内正巧扫过徐正杰不同寻常的胯部。他被对方不知廉耻的生理变化刺得眉心紧皱:“徐正杰,这里是警局,麻烦你控制一下。”
泰柠无声地骂了句脏话,若不是审讯室的监控开着,他甚至都想一拳把这孙子的命根打趴。
“希望你能配合我们调查。”时运慢条斯理地坐下,“你很兴奋吧。有个不好的消息告诉你,我们的技术人员刚才在分析你手机的过程当中,因为系统断电,照片储存不小心格式化了。”
徐正杰的瞳孔猛地收缩,随即恢复自然:“无所谓。”
“是吗?”时运再次瞄过对方骤然偃旗息鼓的裆部,已经接收到了期待中的反应,“如果你自己有能力批量复制的话,为什么在听到我说照片销毁的时候那么紧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