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约觉得更有冲击力的话还在后面等着自己。
“如果说,我不是第一次上市呢?”时运迟疑地开口,“我是复牌股[3],这是我第二次上市。”
如果把感情经历比作证券交易市场,确认关系等同于股票上市的话,那么与前任分手后的时运就一直处于停牌阶段,从公开市场上销声匿迹了许多年,直到和姜至确认关系后才得以复市。
尽管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理性告诉姜至,从成年之后开始这漫长的十余年间,时运有过感情经历再正常不过。但面对他如此不加掩饰的坦白,姜至心里反而不悦起来。
看来时运陪的这个“人”不是普通人,而是时运的前任、初恋。一个比一个更刺耳的身份标签让姜至发酸,只觉得这盛夏的气温真叫他冒火,时运这份信任让他不知道该换什么情绪应对了。
难道时运真的认为他毫不在意、能够大方容忍这段过去吗?
姜至突然想起之前时运对季景和耿耿于怀的眼神,混合着不甘与嫉妒,像一簇红蓝相间的火苗。自己此刻的表情又能得体到哪里去呢……
他的无名火一下就泄去了大半:“能怎么办,我第一次踏足股市就被你这复牌股花心思套牢了,还能抽身吗?”
感情里根本没有用类似的经历打平一说,时运对季景和的介怀、自己对时运前任的妒醋都不会被抹除,只能自我淡化和被后来者覆盖。
这个耳洞就像是前段恋情的标记,时运让它愈合,便是早已放下的证明。他已经不在意,姜至也没道理揪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