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炮哥你是干大事的人,自然不屑于这点小生意。”时运动了动手指,示意泰柠将另一个证物袋拿出来,“我想这个你会感兴趣。”
“睁大眼看清楚了!”
泰柠将藏在身后的东西扔到他面前,重物下落的闷响将炮仔劈愣在原地。那是本手写账簿,上面还沾着砖屑。
人在情急之下一定会本能地保护最大利益,时运注意到他逃跑之前摸过桌柜,而被抓住时却两手空空,就猜想他一定是将东西藏在了逃跑沿路,等着之后回去取。
“你不会以为我上车之前真的只是去抽烟了吧。”时运的下巴朝证物袋抬了抬,笑着说,“挺醒目的,知道把账本藏在墙洞里,但是因为跑太急了你砖块没来得及塞好,漏了个缝出来。”
正经生意根本不怕查,能想起带着账簿跑路,一定是记录了些见不得光的事儿。
“现在可以和我们说了,你们租车行那点子事儿。”
见面前这位警官的语气泰然,炮仔知道账簿十有八九被翻看了,终于放弃驳嘴,眉毛都耷拉下来。
泰柠说出了已经掌握的两个车牌号:“这两个车牌的旅游巴是不是属于你们旺记的?”
炮仔缩了缩脖子:“啊sir,我们公司那么多车,这怎么记得住?”
“没印象不紧要,我们帮你回忆一下。”时运将今早修车厂现场取证照片与跟踪拍摄的照片摊开,指着两个一模一样的车牌问,“一辆在车房返厂维修,一模一样的车却在大街上开着。怎么回事?”
“我们在账簿里翻到了记录,租用fr 3817的客户显示的是一家小旅社,唯一一名司机在车祸时留下过笔录,我们确定今天现场负责开车的一定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