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运抱着他,两人的耳后皮肤贴在一起。他们交换着颈动脉的频速,嘴唇轻碰着彼此,在呼吸调节中静静温存着。
姜至胸口集中着一大片吻痕,一路蜿蜒到肩线附近,像是一条玫瑰色的河。其中大多数是含着怜惜意味的粉红,偶有一两个是极深的血色,伴着几片齿印,是欲望脱笼留下的爪痕。它们本该出现在更暧昧的地方,只是由于空间的阻碍,只能被发泄在时运嘴唇能够碰触到的画布上。
时运带着指示性轻拍了下姜至的屁股:“之之,稍微抬一下。”对方贴住他掌心附近的肌肉不自主收紧了一下,蹭过他尚未平息的欲望,时运不禁咬住下唇将抽气声硬生生吞回。
姜至用手指撩拨着时运那颗露在嘴唇外的虎牙,明知故问:“嗯?怎么了?”
“我们下面需要稍微保持点安全距离。”时运故作淡定地将对方冷静垂落的部位轻拨到一边,与自己仍在兴奋边缘的那处错开,“别待会儿又给我蹭出火来了。”
其实时运还没有完全释放,蠢蠢欲动的暗火仍在身体浅表浮动着,唯有用力摩挲姜至锁骨附近的咬痕来解欲。
姜至听出他语气里的焦灼,又因为他照顾自己而极力克制的模样心中怦然,情不自禁在他颊边亲了口:“大不了下次补偿你咯。”
“听着先。”时运压着他锁骨窝里的玫瑰海,危险地勾唇,“也不知道你下次会不会又耍赖,先撩起火来又先喊停。”
被按压的吻痕处散发着轻微痛感,勾起了姜至的反击欲。他很快就作出了回应,用指关节卡住时运的喉结,将他牢牢掌控住:“你不也挺喜欢吃我‘裤子脱得快穿得更快’这套矫情吗?”
姜至还真是仗着自己宠而他愈发为所欲为,时运挑眉抗议道:“怎么,有宠大晒啊?”
姜至模仿起电视剧里演员的同款表情,有些欠地说:“sorry咯,有宠真系大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