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运说完便退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尽量不打扰两位合伙人之间的沟通。
“看新闻了吧?”言诚用力将眼底的心烦揉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内部人士爆料,今早我桌上就摆了张辞呈。”
姜至看了眼被他甩到桌面上的辞职信,封面上的署名让他惊讶地张开口:“clyde?他不是你的一助吗?”
柯文德是言诚面进来并一手提拔成自己助理合伙人的,平日里他虽然沉默寡言但踏实肯干,很多大项目都离不开他的付出。整个至诚都知道言诚一向把他当成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也是因为这层信任关系言诚从未对他设防。
沉默的忠犬不知何时被他人诱服,忽然发狂咬了主人一口,伤处鲜血淋漓、深可见骨。
意料之外的真相也侵蚀着言诚的世界观,他懊恼地锤了拳桌面,大声自斥错信奸人:“也是我太自大,以为自己的团队成分干净。”
姜至按住言诚欲扇到自己脸上的手,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clyde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篡改了我工作邮箱信息,将我的手机号解绑,因此昨晚下班之后我一直没有收到任何消息提示。”言诚打开邮箱列表,将电脑屏幕转向姜至,“今早我发现之后让it同事帮忙抢回属权,才知道原来昨晚要求解约的客户已经发函通知,而且最拿命的是他冒充我一一回复应允了!”
整整一屏幕的往来邮件触目惊心,多数都是审计与鉴证部门的主要大客,有了clyde的配合,至诚几条入财大水喉被神不知鬼不觉地同时掐断。
昨晚已经达成了双方“共识”,那么今早上班时间一到,客户将会按照披露原则将一切公之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