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时运眼神交会时,姜至瞬间蹙起眉。
言诚愣了一下:“丰川?是我想的那个丰川集团吗?”
“柯文德的违约金怎么是丰川帮忙支付的?”事态的发展逐渐让他摸不着头脑,“莫非他离职前找到的下家就是丰川?至诚在人工上从没亏待过他,丰川这得开了多好的条件才让他背信弃义啊……”
姜至抿唇看了眼时运,欲言又止:“也许不止柯文德……”
“言少,不介意我看一下解约客户的名单吧?”时运也察觉至诚此难与在查的案子脱不了干系,准备自己的人马介入调查。
言诚见他态度严肃,想起他的身份,立刻说:“你随意。”
欺诈调查a组的人很快有了回复,在比对过电讯公司记录后发现这些客户都接过属于丰川的号码来电。
丰川这是不打算藏了,光明正大地针对,实实在在地挑衅。
“怎么会……”姜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睫毛大幅颤了颤,极力掩盖着泛起的内疚。
时运立刻握住他的手,示意他不许低头。
还在局外懵圈的言诚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时运说:“我们最近在查的一个案子牵涉到丰川,估计是因为动了它的蛋糕,难免丧心病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