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愈发明显的喘息,时运心里发痒,及时喊了停:“ok了,休息一下吧。”
姜至用手臂擦了擦额间的汗,等呼吸稍微平复些许后才觉出不对劲:“我是因为在运动,你呼吸声怎么也这么重?”
时运压下一句“明知故问”,率先跨过围绳,向姜至伸出手:“我教你些能用来防身的技巧。你来攻击我,我做给你看怎么拆解。”
当真正站在时运面前以对手的身份审视他时,姜至才发现时运优越身体条件带来的压迫感有多震撼。肌肉垒成的盔甲紧紧覆在宽肩上,手臂推动时自带风场,姜至缩在他身体阴影里竟然显示出了几分好笑的娇小。
姜至知道自己和时运之间的天然差距,对方巨大的体型威慑决定了自己微小的胜率只能押在节奏上。于是他调整脚步,四处闪避,但每一次进攻都能被对方完美预判、轻巧抵御。
原本一直被动受拳的时运突然挥臂,姜至晃动身体勉强避开,但因为幅度过大影响了腿部平衡,整个人向后倒去。
时运顺势欺上,将他的胳膊和腿牢牢锁住直到他动弹不得。
“停停停——”姜至做出投降的信号,不断拍打地面。
时运这才松开了对他的钳制,却没有从他身上起来,反而捞起他的双臂固定于头顶。
“疼吗?”时运嘴角挂着得逞的笑。
姜至无法挣开时运对自己双手的束缚,只能不满地撅起嘴:“你耍赖!说好我进攻你防守,怎么突然偷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