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警司刚升起的那点疑心只能自我消化了。他扶住太阳穴,问:“现在除了证人口供,还有其他证据支撑吗?”
时运快速应答:“所有证据都到手了,已经整理好一份文件放在我办公室。打算稍后交给您来处理。”
延迟报告不是瞒报,更何况这段时间差是用于搜集齐全的证据,这事儿何警司便就这么算他过关了。
何警司点头算是默许,紧接着出其不意道:“sg啊,你也是时候该往上走一走了。”
时运入队后三年升一级,连升两级后便停在高级督察的位置上徘徊多年。
其实之前他就有机会往上升到总督察,成为分区副指挥官,但这意味着他可能面临被调离欺诈调查组去管辖其他平行部门的安排。
在师傅一案水落石出之前,离开欺诈调查组就相当于断了调查权限。基于这一层顾虑,时运当时以“还没准备好”为由放弃了令人眼红的见board机会。
但现在经罪科内的局势变化莫测,时运似乎是时候思考应不应该往前迈进一步了。
何警司重提晋升一事挑选的时间很微妙,可以说前言不搭后语,时运当场难以摸清对方意欲何为。
“你也知道我们经罪科最近多职位空缺,你这事儿已经拖这么久了,上头的意思是想找个合适的时间抓紧升你。”何警司指了指自己的桌子,颇有些语重心长,“你迟早会坐到我这个位置,成为经罪科史上最年轻的宪委级。所以更不应该时时刻刻听我吩咐,要从现在开始转变思维,从分区指挥的角度尝试给自己下ord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