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命了!”时运将手上沾到的血抹在衣角,瞪了阮向茗一眼。
阮向茗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笑了:“我这条命好像由不得我要不要。”
时运警觉道:“你知道对方是谁派来的?”
阮向茗笑着不说话。
“电台callg, 支援五分钟后到。”
“收到。”
时运调整了一下耳机,观察起周围环境。他手里没有枪,想要带着一个人突围难度极大。其他队友还在尽力牵制着剩余三名罪犯,但双方火力差距悬殊,能不能撑到支援抵达还很悬。
“target doo”
“我没弹了!”
“我也是——”
频道内陆续传来坏消息,绝望感如蚁一般爬上身体,时运有些愤怒地咬紧了后槽牙。
宾利与护栏构成的狭小空间仿佛一座孤岛,在四面枪声围成的海上漂泊。阮向茗的眼神很平静,描在身侧的子弹似乎被他当成了安魂曲的音符,时运从他脸上看到了一丝诡异的从容。
“你们今天是来抓我的吧?结果也被卷进这场围杀了。”阮向茗抱紧怀中的电脑,闭眼说道,“我相信因果,从我十多年前种下的第一枚恶果害死人后,就预料到了今天要用命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