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意外的,我每天都在这儿坐一会儿才走。”姜至说。
姜至并非铁石心肠,这两天他就在楼下望着时运病房的窗口,快到点了才赶回经罪科。不知如何面对,却又放心不下,他只能错开时空安置自己那颗还在为时运跳动的心。
可刚才,当看见烈日下的时运陷在自我构建的阴影里沉默时,他又下决心做先服软的一方。
姜至将手放在时运额前,替他挡下一缕阳光:“你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对方摆出了听解释的软和态度,可当剥离了不着调的玩笑话,时运才发现,自己这张能说会道的嘴在表达情感时无力得像患了口吃。
姜至的手指在他眉眼处留下一片阴影,他贪恋着此刻的阴凉,生怕下一秒就被夺走。
“要纠正的重大错报太多了,我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他竟然还有些紧张。
姜至用指尖抹走他额角紧张的汗珠,说:“不着急,我拿了假,有很多时间等你。”
“我比你大三岁,但只高你两级,你从来没好奇过吗?”
“好像是这么回事。”姜至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似乎真的没有关心过这点,于是补了一句迟来的惊讶,“为什么?”
时运陷入了回忆的湿沙,眼神里蒙上一层看不透的雾。他缓缓开口道:“我大二结束后休过学,因为当时我父亲涉嫌做假帐被经罪科带走调查了。”
时运说了一个企业名:“知道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