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永正先关心了徒弟的心理状况:“还ok吗?”他知道姜至曾经经历过的事情,现在是什么心情能想象一二。
“是说我在经罪科过得如何,还是说那些报道对我的影响?您放心,我撑得住。”姜至说,“您有话不妨直说吧。”
直觉告诉他,今天这通电话是因为有大事发生。
辛永正见他如此豁达,稍稍放宽心,说出了来电的真实原因:“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委员会高度关注了你的新闻,今天想召你回来,一起讨论是不是应当提前结束你在经罪科的外派合约。”
他停了停,接着道:“明湾会计师公会和反舞弊审查协会也会派人列席。”
与其说是讨论,不如说是审判,目的就是让姜至立刻放弃还有三个月的委任期,尽快与经罪科脱离联系,以免舆论风向波及到组织。
三个权威机构同时伺候,面对如此阵仗,姜至甚至还能开玩笑:“看来我面子还挺大的。”
“会议计划在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你先回来和我商量一下对策,想想怎么应付过去。”辛永正偏厚的嗓音里有着令人信服的力量,“没事,天塌下来师傅替你挡着,有我在,协会里没人欺负得了你。”
在这是非不分、黑白颠倒的世界上,依然有个长辈般的人愿意无条件以自身成就为筹码替自己争取机会,姜至觉得幸运。
他不禁眼眶微热,感动道:“我知道的,谢谢师傅。”
挂了电话,姜至才发现时运在这期间给自己发了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