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极其锐利又透彻的一眼,似乎将姜至洞穿,而眼中还藏着一丝奇怪的得意,像是找到了折磨对方的最佳凶器。
姜至看不懂这眼色,但心中却感到不适。
何志行很快就将这可怖的眼神收回,转而与时运对峙。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他轻笑一声,即便已沦为战俘,也要维持骄傲。
“不得不说,你的确藏得很好,次次扮猪吃虎,差点就被你诓了过去。”
时运眉毛微抬,藏住了些许挫败。其实一直以来何警司的行为看似正常,实际上还是有不少漏洞,是他还不够谨慎,没能及时洞察。
“其实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每次嫌疑人都会在行动中死亡,而我想要继续深究时就会被及时拦下。”时运将他的种种不正常一一例举,“你最开始出手是在《情缘毒药案》,故意主动提起那桩旧案试探姜至的态度。再到《水边夕阳案》,你先在总警司面前煽风点火引起他对我的怀疑,接着看似出面支持我继续调查融风,不过是在引导抓捕时间的确定,目的是安排人在抓捕过程中将我和阮向茗一并铲除。”
“我对你的安排也算有心,在抓捕过程中丧命可是能葬入浩园的。”何志行扬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冷声道,“可惜你命太硬,没想到五个雇佣兵都没能做掉你。”
这话便是认了,他一直以来都想置时运于死地。
时运动了动脖子,对一切嘲讽照单全收:“多谢夸奖,我确实命不该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