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错过太多了。”
姜至原本想说对不起,可这三个字太沉重,更衬出自己的亏欠。如果十八岁到来前最后一个春天他与女神像背后的时运对视,又或许半年前的初夏清晨他能放下对时运偏执的误解,会不会这份爱能平衡一些?
只可惜,一切如同忒弥斯手中倾斜的天平一样,从它浇筑好的那一刻起注定无法改变。
时运捧起姜至的脸,用力摩挲:“你要知道我爱你爱的是每个阶段的你,这份爱是绝对平等,不偏向任何一个时间点。所以别说傻话。”
“世间没有绝对的平衡,就算有,也很难用它来要求爱情。人的感情本就很难同时产生,过去的先后不重要,往后才值得仔细斟酌。我们看的是长久,不是你或我,而是你和我的总量。”
“谢谢你不嫌我爱得太晚。”姜至的手伸进时运外套里环住他的腰,坚定道,“时运姜至……我们一定要长长久久。”
时运回抱住他:“嗯,时运姜至,一生一世。”
命运曾两次将他们分别放置在女神像的两端,而今天,他们终于能在忒弥斯的同一侧亲密拥抱、忘情接吻。
姜至最初回到至诚时有些恍惚,但很快就从经罪科的模式里切换回来。
言诚说他本就不怒自威,从经罪科回来之后整个人更是带了一种执法者特有的煞气,在职场上更令对手方退避三舍了,连新来的实习生和他打招呼都舌头打结。
“那个词语叫什么来着。”言诚摸了摸下巴,想起来之后打了个响指,“对,西装暴徒。时运都教了你些什么啊,你这大杀四方的气场出去震慑财团倒还可以,但小心别吓着我们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