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还很高兴,问什么时候搭戏台子。”齐雨歆继续道。
真就离谱!
程星亦气笑了,继续跟着齐雨歆给大娘解疑并科普。嘴皮子都磨破了,最后大娘还是扛着锄头云里雾里地离开了。
徒留程星亦一个人叹气。
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对着知识文化程度不高的农村老人科普汉服的定义,以往他在穗城从来没遇见过需要他科普的场面,也没遇见过主动来问是拍戏还是唱戏的人。
齐雨歆说:“你的科普说得文绉绉的,什么形制什么记载,他们根本听不懂。不愧是在穗城长大的人,没来过乡下吧?”
齐雨歆的话犹如当头一棒,重重敲在程星亦脑袋上。
他愣了,哑口无言。
自己确实没来过乡下。
他梗了许久,问:“你以前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
齐雨歆答:“我根本不在乡下穿汉服。”
“为什么?”
“之前穿过,被我爸骂了。”
程星亦沉默。
齐雨歆不以为然:“见怪不怪了,穿个明制人家问你是不是韩国人,穿个直裾人家问你是不是日本人,这些在穗城可能不会发生,但别说敬城乡下了,任何一个小城市的乡下,都会有人用奇怪的眼神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