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阮季的脸, 鱼清舟的思绪开始延伸, 过了许久。
“我们说说话吧。”
阮季:“可是你的伤口……”
“之前对你那样……让你感到痛苦, 我很抱歉。”
阮季眼珠转向眼角, 顿了一下, 轻声:“你说的是唐深哥和郑兆哥的事吗?”
鱼清舟颔首。
他犹豫了一下,开口:“或许我是有些因噎废食了,加上那时也故意想推开你……”
阮季沉默着,而后抬眼,想到之前鱼清舟说话气他的事,眼睛瞪着他:“你现在终于知道你说话气人了?你知不知道——”
鱼清舟伸手,很轻摸了摸他的眼角。
阮季一愣,别扭的扭过头去,其实他还不太适应这种亲昵的动作,找借口道:“你伤口严重,尽量别动。”
鱼清舟视线注视着阮季,停顿了许久,接着,语气里前所未有的认真,对阮季说:
“阮季,相信我,之前我不是对你欲擒故纵,也没有把你的心意当草芥。”
“我只是……陷在一种泥淖里。”
阮季抬眼看他。
微弱的手电筒的光,照亮了鱼清舟的脸,昏黄的光线下,垂着湿着的黑色发丝上堵镀上一层暖光,有些飘逸和落寞的意味。
阮季心里突然想到,他有时候会看见鱼清舟作为企业家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无所不能的另外一面,更像一个生动的“人”的一面。在团建酒店园区里放河灯的时候是一次,现在也是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