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距离,让我缓缓,求你了,哥!”阮季抱着枕头,裹着被子,一脸崩溃地要和鱼清舟分床睡。
由于身体像散了架一样,阮季自己动不了,阮季希望鱼清舟主动下床,别靠这么近。他现在对来自鱼清舟的肢体接触无比敏感。
阮季:“你出去吧,去隔壁睡。”现在阮季看到鱼清舟就想逃。快三十岁的男人,一朝开荤,不是人啊。
鱼清舟挺直的背靠着床头,垂眸看着阮季,脸色沉下来,不是很好看:“你不能因为累就拒绝我。我其实做到了没让你疼的,不是吗?”
阮季崩溃:“那叫累吗?!只是累吗?!那叫要不省人事了你还不停!”
鱼清舟:“……”
换做是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鱼清舟是不能接受阮季排斥自己的亲近的。经过恋爱以来的磨合,慢慢地,鱼清舟也学会了不那么□□,学会了给阮季足够的自由,身上的掌控欲减淡了许多。
一个好伴侣,是不能把在外控制权势的手段用到恋人身上的,而是要充分尊重阮季的意愿。
所以,鱼清舟掀开被子,一声不吭地顺从下了床,走向房门。
阮季陷在被子里,渐渐地,有些不好意思。先撩者贱,阮季自己勾的,自己受不住完事之后又变脸,他也有些抹不开脸。
过了几秒,阮季放轻了语气,和即将出卧室门的鱼清舟说:“等等。”
鱼清舟回过头。
阮季商量道:“我错了,我人菜瘾还大。”
“我现在这样……暂时受不了刺-激了。要不,我们下周……再?”阮季终于为自己的狂妄自大而感到了惭愧,为了不伤鱼清舟的心,只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