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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秦远的肌肉不是摆设,拽着那纤细的脚踝把人拽了回来,牢牢地握着那只白净的脚,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地将碘酒对着伤口喷了两泵。

“啊!秦远卧槽你大爷!”

深夜一声尖叫从小二楼传出,惊扰了一众在房顶休息的麻雀。

“好了好了,没事了啊。”

秦远早有准备,耳朵里塞了两朵棉花,在给白柠上完云南白药后,拍拍白柠的屁股,示意可以起来了。

白柠将眼睛里的生理泪水憋了回去,吸了吸鼻子,却依旧不动,也不理秦远。

“我去给小猫洗澡了啊,你去不去?”

秦远余光看到颤颤巍巍从书包里爬出来的小猫,正试图用爪子勾住床单上床,那一身沾满污渍的毛,让秦远有些接受不了,两根手指捏住小猫的后脖颈,一人一猫对视了一下,秦远决定让它经历一下猫生的第一场劫难——洗澡。

“我也去。”

刚才还趴着装死的白柠瞬间精神起来,试探着要下床,但一只脚打着石膏,另一只脚裹着纱布,白柠只能求助于秦远。

秦远最受不了的就是他这眼巴巴的眼神。

最后只能一只手拎着猫,一只手将白柠扛在肩膀上,一起钻进了本就不大的卫生间。

将人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秦远腾出手来从洗漱池的下方翻出一把剪刀和一柄小梳子,又指挥着白柠从花洒里接了一盆温水放在一旁。

小猫很乖,窝在白柠怀里,任由秦远折腾它。

因为梳不开,秦远只能将打了结的毛先都剪掉。

修长的手指勾住纠缠在一起的毛发,没有犹豫就是一剪子,不一会儿垃圾桶里就多出了一堆猫毛,而小猫身上的毛也被剪得参差不齐,形象一点说,确实像狗啃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