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尼玛!那他妈是我的蛋!”
在秦远不知廉耻为何物,不知尊老爱幼怎么写的老禽兽行径下,白柠只能双手举着练习册求饶认输,嘴里还骂着。
“秦远你不择手段,没有人道!你踏马连我都下得去手!”
然后话还没说完,秦远凑近的姿势把白柠吓一跳,忙着往床里面爬了两下,不像是鸠占鹊巢霸占了秦远大床的强盗,更像是被欺辱了的良家妇女。
秦远乐了,倒也没继续吓唬白柠,将练习册翻到刚才那一页的答案上,用手指点了两下,“一点没差,我怎么写的,答案就是怎么写的,愿赌服输,小柠檬,要不然……”
“不然怎么样?”白柠不信秦远真能把他怎么地,但还是警惕的紧了紧衣服。
“也不能怎么样,只不过让你尝试一下鸡飞蛋打?”秦远不怀好意的笑着,一条腿已经上了床,“你叫一声秦远哥哥,这事儿就过去。”
“我不!”宁死不屈是白柠自始至终的座右铭。
但在秦远半个身子压过来的时候这个座右铭暂时只能是座右铭了。
白柠不情不愿的小声叫了句,“秦远哥哥……”
睫毛挡住眼睛,在眼睑处落了两团阴影,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秦远一时看愣了,没有听见白柠说的话,又重问了一遍,“嗯?你说什么?我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