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并没有吃出什么滋味,甚至连嚼都没嚼就咽了下去,差点卡住,侧着头咳了一下,才继续说,“安舟也吃,不够的话厨房还有,萧辰跟我说酒吧有点事需要我过去,我就先走了。”
秦远有些落荒而逃。
其实酒吧没事,萧辰也没打电话过来,一切都只是借口罢了。
他受不了白柠那种无意识的撩拨,如果偏要形容的话,秦远就像一只刺猬,小心翼翼的收回自己所有的感情,而白柠那个二傻子总会在他觉得自己快成功的时候不带任何意思的扒拉他两下,那一身乱刺又为他支棱起来。
而他只能把这种奇怪的感觉,归功于裴女士那丰富的想象力,连带着他也变得奇怪了起来。
酒吧里难得的没有人,只有萧辰靠在卡座摆弄着手机,没有看到来人。
秦远从柜台上牵了一瓶啤酒,挨着萧辰坐了下来。
感觉到身边的沙发塌下去,萧辰才从入迷的状态回过神来,“啊,你来了?”
看着秦远手里的酒皱了皱眉,“这天还没黑,怎么就喝上酒了?”
秦远捏着卡座的塑料桌牌在酒瓶上比量了一下,接着一抬手,啪的一声将瓶盖打落,冲着萧辰扬了扬,“嗯,心里有点事,想着烦,不如喝多了,就不想了。“
“歪理,“萧辰道,“如果真的管用的话,还有什么举杯消愁愁更愁,我也不问什么事,你抓紧调整好,我下周一就飞q市,酒吧就得交给你了。”
“小事一桩,”秦远没用杯子,对瓶喝了一口酒,“但你得早点回来,晚了没准加林之夜就得改名了,到时候你哭都没地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