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指了指自己道,意思再明显不过,就差在脑门上写上“求我啊”三个大字。
这恰好就证明这事儿还有商量的余地,但朝夕相处,白柠早就把秦远这个老男人看得透透的,相较于丧权辱国,签订不平等条约,他还是选择忍辱负重一个星期。
但一口没滋没味的面条还没咽下去,白柠就改变了主意,与其过着没有肉的生活,还不如让他去死。
白柠正襟危坐,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说吧,什么条件。”
“哎,好说。”秦远往椅背上一靠,就差把算计两个字写脸上,“第一,趁着假期你去加林之夜顶程澈的岗。”
程澈被梁砚舟那货挖墙脚去给他当法务,人小情侣的事,秦远也不能说不行,现在雇人也不好雇,好在还有白柠这个好骗的免费劳动力。
冲着白柠晃了晃手指,强调道,“注,没工资。”
“凭什么?!”白柠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秦远这个资本家会这么剥削工人阶级。
“凭什么啊?”秦远慢悠悠的从手机备忘录里翻出来一页,念道,“就凭白柠同学高考期间借住秦远出租屋九个月整,房费一人一半算你一万吧,餐食… …”
白柠还没听完就炸了,站起来就要抢秦远的手机,但被秦远用手隔开了,“干什么?毁尸灭迹?我告诉你我可有备份。”
“不是,秦远,你跟我还记账!”白柠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