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喝酒会醉。”秦远还记得上一次白柠喝醉后做的事,摇着头拒绝了。
“那我怎么才能做你的客人,点杯柠檬汁算不算。”白柠不依不饶。
看白柠的磨人状态,秦远缓缓舒了口气,将白柠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用手背试了下温度,白柠乖乖的任由人摸,不出秦远所料,果然有点热。
秦远不敢耽误,将自己放在酒吧里的外套给白柠裹身上,又跟店员嘱咐完,就带人回了家。
进门第一件事就是从小药箱里翻出温度计给人量体温。
“我没烧。”白柠后知后觉自己有些难受,但不承认自己发烧。
秦远没搭理人,以事实说话,将温度计放在白柠眼前,“自己看,374低烧。”
“哦。”白柠舔了舔唇角。
“低烧不能吃药,一会儿我洗个手巾给你降下温,你睡一觉就好了。”秦远给白柠捏了捏被角道。
白柠看着人眨了眨眼睛,“那你呢?你回酒吧吗?”
那眼神,仿佛秦远说回,下一秒就能哭出来一样。
秦远拿人没办法,气的直笑,“不会,我能去哪啊,小祖宗,我就在这守着你。”
“嗯。”白柠还是那么看着人,眼眶里盛着泪,蓄满了也不流出来。
“眨下眼睛,使劲闭一下。”秦远坐在床边看着白柠,哄着人把眼泪挤出来。
白柠听话,那泪珠子根断了线似的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