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白扭头看了眼窗外,静默半晌,却摇了摇头,“我不想的,你别生气。”

施淮心里抽痛,说话几乎没有了逻辑,“没有生气,我没有生气,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不让你出门,白白,都是我不对,我知道错了,对不起。你想出去玩吗?或者想去吃什么好吃的吗?我不关着你了好不好?你想走就走好不好?”

贺白就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低了头不去看施淮。

施淮一急,抬脚就朝他走去。

贺白却忽然后退一步。

施淮瞬间停了脚步。

“白白……”

贺白摇头,“不想的。”说完弯腰在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了医药箱,放在了茶几上,“我,我去睡觉了。”

施淮喉结滚动,鼻腔酸涩,“好,好,谢谢白白。”

贺白等他答应了才转身回了卧室。

施淮知道他的,夏天白日长了,他总是要睡午觉的,施淮不睡,但会陪着他躺着,后来就再也没有了,施淮嫌他麻烦。

而今,施淮看着贺白进门的身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失去了才知道,什么叫悔不当初,什么叫追悔莫及。整整一个下午,贺白都没有走出卧室。从前施淮不知道,他只是把人关在这里,一日三餐好生照顾着,只觉得这个房子里还有贺白,他心里就踏实,而自己却不经常来。

今天他推了所有的工作安排,在这里待了一下午,却发现贺白根本不出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