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淮把烟掐灭,眉心都笼上一层怒意,神色随着袁谨念的话语越来越严峻,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话,“把他人给我叫医院来。”

李京来的时候施淮正看着贺白吃饭,病床上支起来的小桌子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贺白神色恹恹,却极为乖巧地喝粥。

施淮一直注意着他的神色,几次想要伸手喂他,又抑制住动作,见贺白捏着勺子眉头一皱,施淮匆忙拿过垃圾桶,刚吃进去的米粥还没来得及消化,便又吐了个干净。

施淮给他拍着后背,拿着纸巾给他擦嘴,又端过水杯来让他漱口,等贺白缓过劲来,又倒了杯热水给他,“喝点水。”

袁谨念站在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施总,人来了。”

施淮把喝剩下的米粥放到柜子上,把东西都收拾好了,才出门来。

因着是私人医院,又是施家旗下经营的,这一层的病房里几乎都没人,楼道里更是安静的可怕。因此施淮那一拳打在皮肉上的声音显得尤为突兀。

李京的嘴角顿时淌出血来,低着头道歉,“对不起,施总。”

施淮没忍住抬脚狠命朝他踹过去,李京一下倒在地上,又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施淮掐着他的脖子把他的头往墙上掼,一声声在安静的楼道里甚为刺耳,有鲜血顺着墙壁流下来,末了又一拳把人揍到在地。

李京几乎站不起来。

就在施淮红着眼要把人拎起来时,被袁谨念拦住了,她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嘴唇红艳,秀眉紧皱着劝他,“施总,再打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