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京起先也是兢兢业业地买了饭准时送过去,后来他母亲生病要做手术住院,又碰上爷爷去世,家里一堆破事,他有时顾不及了就给贺白点外卖,可是当时施淮安排了人守在那一层,不让外卖员进。可以说除了李京亲自去送饭,旁人都不放进去。
他顾头不顾尾的,觉得施淮对这个人也不上心,以为是得罪了施淮的关在这里任他自生自灭,他便也没那么积极了,有时是买几天的菜送过去,有时忘了索性就推一天。
所以有时贺白一天都吃不上饭,甚至是一连几天只能喝水充饥。
贺白坐起来一些,避开施淮的视线,就这么坐着。
“白白,你和只见过几面的袁谨念都能说这么多话,和我就一句话都没有吗?”
贺白抓紧了被角,悄悄抬眼看施淮,“不是。”
施淮却一下子站起来,快步走到贺白身边,刚伸出手便看见贺白身子向后一缩。“白白……”施淮深吸一口气,把贺白的手拉开,“这么用力不疼吗?”
施淮仔细看贺白扎着针的手,“针好像跑了,疼吗?”
贺白下意识地要摇头,却在施淮的视线里点头。
施淮按了铃叫护士来。一看果然跑针了,又换了只手扎针,说了些注意事项便离开了。
施淮看着原先的针口不出血了才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他昨晚到现在都没有睡觉,此刻头顿顿的疼,低头看了会儿贺白,然后起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