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施淮,贺白则淡然的过了头,他任由施淮自顾自地看他,也没有抬头看他一眼,在施淮的目光下自顾自地做事。
一直到晚上洗过澡,施淮的耳朵都是热的,那股惊讶与欣喜迟迟挥之不去,嘴角始终向上弯起。他不知道贺白为什么会说那句话,也不知道贺白为什么会答应,但他不想思考,就这样不管不顾地相信了。
贺白正在喂那只小乌龟,施淮就站在他旁边看着,见贺白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就小心地向他靠近,带着洗过澡的湿气,一只手勾住了他的小指。
贺白转头看他,施淮下意识地松手,悄悄地后退了半步。
等到贺白又接着看那只乌龟,施淮又重新靠上去。
贺白上楼洗澡,施淮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贺白拿着睡衣回头看他,施淮这才意识到自己跟着贺白到了他的房间,他神色一僵,“抱歉,抱歉。”接着匆忙转身离开。
施淮靠在贺白的门前,转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半晌敲了敲贺白的门。过了一会儿,贺白打开门,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额头上,细白的脖颈上还滚着水珠,被热气蒸过的脸泛着红晕,眼睛里好似覆着水光,施淮看着他一时忘了说话。
“施淮。”贺白的嘴唇轻启,水亮湿润的嘴唇开合,施淮恍然回神,急忙移开眼神,不敢再多看,“我,就是想,问问你,是真的吗?”
贺白没说是或不是,只是轻微地点头,“嗯。”
但这已经足够了,施淮轻吁一口气“晚安,白白。”
这天施淮下班回家,看见贺白又站在门口,不知道在看什么。施淮心跳微微快了一些,一个猜测不受控制地从脑海中发芽。
“白白,是在等我吗?”施淮有些小心又有些期待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