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可手指却不停,一直去收地上的土放进花盆里。

贺白语气加重,“别弄了!”

施淮瞬间停止动作,抬头看面前的贺白,手中的泥土从指缝滑下去,指甲里都是土,愣愣地仰着头看他,一个完全臣服的姿态。

两人对视半晌。施淮率先回神,移开目光,有些缓慢地站起来,“对不起。”

贺白忽然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深呼吸一口,伸手去拉施淮的手,“过来。”

施淮却忽然甩开他的手,“脏,手脏。”说着拿自己的衣袖给贺白擦手,等把贺白手上沾的尘土擦干净之后,才说:“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没事我这就走了。”

贺白低头看他被划破的黑色袜子,从中淌出的鲜血流到地板上,鲜艳夺目。“从哪走?跳下去还是爬上去?”

这个尖牙利嘴的贺白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了,施淮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面对贺白的怒气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沉默半晌,“我以后不来了。”

“那你就永远别来了。”

“……好。”施淮艰难地应了一声。转身走到阳台边上,双手撑在栏杆边缘,作势就要往下跳。

贺白猛地拉住他,用力过猛,施淮的后背撞上贺白的胸膛,他感觉到贺白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瞬间拔高的声音在自己耳边炸开,“施淮!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