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施淮心思一动,“白白,我给你剪一剪吧?”

贺白没应声。

“你放心,我一定练好了再给你剪头,或许我可以找lda学一学。”lda是国内有名的发型设计师,也是施淮的朋友。

“她要是知道我想拜师学艺,一定会笑掉大牙的。”

“白白,你还记的她吗?之前我带你去见过她,那个时候你穿着件白色的毛衣,她一见你就上来和你要联系方式,气得我醋了好久。”

这时窗外忽然雷声阵阵,紧接着雨声更大了些,雨水沿着宽大的玻璃蜿蜒而下。

“白白,你说这雷会不会一个拐弯劈进来啊?”丝毫不见一点的害怕,反而在话语间隐藏着些笑意,这般幼稚的话实在不像出自一个三十几岁的公司老总的口中。

“施淮!”贺白转身看他,眉头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分明没再多说什么,施淮偏偏从中看出了贺白的意思:再多嘴就滚出去。

施淮瞬间收敛了笑容,缓缓地拽了拽被子,安静地躺在贺白身侧,嘴唇轻启却没有发出声音,“我不说了。”

贺白翻身背对着施淮睡了。

自此以后施淮便正大光明、“名正言顺”、死皮赖脸地睡在了贺白的房间。不过也仅仅是睡觉罢了,除此以外的时间,施淮都不会多余地留在贺白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