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淮淡然地把西装外套脱了,又拿起一把剪刀,“你别忘了,你这工作室还有我的一份子。”

柳礼瞬间哑火,表情跟吃了苍蝇一样,愤愤地夺过施淮手中的剪刀,“我特么的——。”

“什么?”

柳礼瞬间笑不出声来了,“没什么,我哪敢说什么。”

施淮拧眉,轻轻地瞟了她一眼,“嘴巴放干净点。”

柳礼见状拿着剪刀转身离开,“走了走了,开始今天的教学。”

施淮最近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睡觉,原因是贺白在床上发现了一些细碎的头发,是施淮不小心从柳礼的工作室带回来的。

施淮把自己的东西放到了洗衣房,又进浴室洗了澡,换了身衣服,才赤脚踩进贺白的房间,拿着纸巾小心地捡床上的头发。

贺白就坐在飘窗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时不时地翻两页。

“白白,我回自己房间去睡。”

“嗯。”

施淮弯腰捡了好长时间,直到确定床单和枕头上都没有残留的头发才起身把纸巾扔了,接着动作熟练地收了床单被罩,又给贺白换了新的床品,才起身离开。

晚上施淮不出所料的又失眠了,其实自从他重新找到贺白时就已经陷入了惴惴不安的状态,晚上的时候经常会失眠,昏昏沉沉,所看到的一切像是在梦境,又是在现实,只有在贺白身边,看着人还在,才会稍稍觉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