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施淮把财产转移给贺白之后却连着好几天没去上班,寸步不离地跟着贺白,之后又接连几天迟到早退,他是怕贺白坐拥这么多财产之后就会离开。

施淮甚至不放心地在别墅外安排了保镖,生怕贺白离开。而他又不敢直接问贺白要不要出去,会不会离开。有了上次的教训,他再也不敢纠缠贺白,只好言语之中不断地试探贺白,直到贺白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才罢休。

他害怕,害怕贺白离开,害怕不能自控,害怕一时冲动。

施淮脑海里总会不受控制地想把贺白关起来,只要把贺白困在自己身边,他就永远不会离开了,可是每当这个念头冒出来,他就会拼命压制,告诫自己已经错过一次了,绝不能再错了。

他知道自己要和天性作对,要剔除自己的劣根,才有机会留住贺白,可还是让贺白看出来了端倪。

施淮带着一身水汽,绕过床,站在了贺白旁边,“白白。”

贺白拍了拍被子示意施淮上来,施淮难得地摇了摇头,“怎么不睡?”

“你呢?”

施淮感觉自己在贺白的目光下简直无所遁形,贺白问他为什么不睡,他为什么不睡,因为担心,因为害怕,还是因为不敢,可这些他都没有办法开口,这是他该承担的。

“公司有些事,忙了一会儿。”

“后悔吗?”贺白忽然问。

施淮猝不及防,才找的借口卡在嗓子里,话语在嗓子里滚了几圈,最后闷声问:“后悔什么?”

“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