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施淮停下脚步低头看他,“白白,我这不是看你腿软吗?万一再摔下去怎么办?”
贺白一双耳朵通红,有些口不择言,“还不是你干的。”
话一说出口二人皆是一愣,施淮尤甚。
这样会骂脏话,会不加掩饰、恼羞成怒地指责他,这样鲜活的贺白,他有多长时间没见过了,施淮想,他想不到,从他开始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施淮抱紧贺白,脚步坚定地走下楼梯,一步一个台阶走得很慢,转过半层楼梯到了拐角处的平台上,施淮忽然停下脚步,似乎才缓过神来,低头看贺白已经把头抵在了自己的肩膀处,看不见他的脸。
施淮却莫名感觉到贺白在害羞,在为说出的那句话害羞,或者是在为昨晚的事情,抑或仅仅是因为腿软。
施淮轻轻地笑起来,整个人如沐浴在春风中,嘴唇勾起,眼睛里泛着柔和好看的光,嗓音轻柔,“怪我,我和白白道歉。”
贺白没说话。
施淮抱着他下楼,到了餐桌旁才把人放下来,拉开椅子让贺白坐下。
林姨笑盈盈地端着饭菜出来,“猜到白白快醒了就提前做好了,看来正好啊。白白脸怎么这么红,感冒了吗?”
贺白轻轻地揉了揉脸,“没有。”
施淮见他不好意思也没闹他,岔开话题,“林姨,我帮你端菜。”
吃过饭施淮回房接着处理工作,贺白起先在小沙发上看书,后来施淮抬眼看他的时候,却已经睡着了,头歪在沙发背上,手里还拿着书搭在腿上,呼吸平稳。
施淮觉得有些好笑,怎么这么贪睡了。起身轻轻地把书从贺白的手中拿出来,扫了一下页码,随手撕了一张便签纸夹进去做了书签,然后把贺白抱起,放到了一旁的床上,又把窗帘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