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才看见贺白摇头。

施淮又低下头去,手指在贺白的膝头轻轻地绕圈,把药膏涂抹均匀,忽然眼前映入一片白,贺白递给了他一张纸巾。

施淮看着贺白覆着一层水光平静又温润的眼睛,不可抑制地酸了鼻头,所有话语哽在喉咙里,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起身揉了揉贺白的发顶,沉默地收回手指。

“脏了。”

“什么?”施淮下意识地问他。

“头发。”

过了一会儿施淮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贺白是说他用涂药膏的那只手摸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发弄脏了。

施淮短暂地笑了一声,“就一点点,不碍事的。”

贺白抬头看他,施淮把手放到他鼻前,“是不是就一点?”

贺白轻嗅了一下,伸手推开他的指尖,“有味道。”说完又抬头看他。

施淮略有些无奈,“那怎么办?”

“洗头。”

施淮莫名地从他这个眼神和语气中看出了撒娇的意味,更加拒绝不了,没忍住又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反正也不差这一点了,我给你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