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已至此,如今也想不到如何破解,问过了保镖,说是贺白在半路就把他们甩了,等保镖找到贺白时,已经是电话挂断之后了。

贺白自己一个人断然是做不到的,施淮低头择菜,肯定是有人帮着他,但是这人是谁,施淮毫无头绪。

在照顾贺白这件事上,施淮渐渐做得比以前更好了些,他细心地将花椒用漏勺捞出来,才开始炒菜。

又将番茄去了皮,切得很小块儿,在白瓷盘底铺了一层白砂糖,贺白喜欢吃甜的,从前这些小事他从未在意过,连贺白的喜恶都算不明白。

施淮毕竟是从富家长大的贵公子,做饭家务这些事情到底是做得不太熟练,前前后后鼓捣了一个多小时,才把贺白要求的菜肴端上桌。

明亮的灯光照在各色菜肴上,施淮站在桌前一道一道看过去,没想到如今他也能做这样的事情了,洗手为一人做羹汤。

“嘟——”

施淮看着被贺白挂断的电话,转到微信上给人发消息,“白白,我没有去找你,保镖也没有,饭已经做好了,可以回家了吗?”

没有回复。

施淮摩挲着桌面,饭菜上升起的袅袅暖气氤氲了他的面容,锋利冷硬的脸颊看起来多了些柔情,又有些不知谓的惆怅。

连施淮都不知道这惆怅何来又何解,就像他爱贺白却又不知道如何爱贺白。

半个小时过去,施淮不知道看了多少次手机,依旧没有消息。

他耐不住地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弯腰给那只小乌龟喂食,小乌龟慢吞吞地爬上假山石,一下一下地吃着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