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淮一只手掐着周袈的脖颈,铁臂抵在周袈的胸前,将人狠狠地压在墙壁上,周袈的额头上已经见了血,正顺着脸颊往下流淌。

“施淮!”

施淮恍若未闻,滚烫燃烧的醋意和愤怒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个一干二净,贺白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他是拿贺白没有办法,可这个觊觎他人的混蛋是尽可以打死的,只要将这些人都解决掉,贺白便不会被这些人勾走。

贺白可以不喜欢他,但他也不能喜欢别人。

贺白见施淮已经打红了眼睛,狠狠咬着牙几乎要把周袈掐死,“施淮,”他站在施淮身后抓住了他的肩膀,猛地跳上了施淮的后背,“施淮,背我回家。”

彷佛一道霹雳在施淮的耳边炸响,让他的脑子空白片刻,一时间只能感觉到后背上的沉重,手臂却下意识地松了周袈,一把揽住了贺白的双腿,怕他掉下去,紧紧地护着。

施淮怔愣着,胸腔中的愤懑和醋意好似随风飘散了一样,只余留了些不知所措和惊喜,相互掺杂着,叫他说话都磕巴起来,“……白、白。”

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动作,瞬间便将接近暴走的施淮制服了。

“咳咳咳!”周袈剧烈地咳嗽起来,较长时间的缺氧让他的脸颊发红,他大口大口呼吸着,抬眼看向贺白,贺白正趴在施淮后背,开口对他说了句什么。

“再看就挖了你的眼睛。”施淮声音很低,看着周袈的模样却像从地狱里爬出的阎罗。

周袈缓缓直起身子,他看清了贺白对他说得什么,“快走。”

“施淮,回家。”贺白在施淮耳边轻声说,“回家。”

施淮缓缓地点头,揽着贺白双腿的手臂更用力了些,他活像被主人发号施令的牵线木偶,闻言便转身背着贺白向外走去。

还不等两人走出去,梁志便出来找人,“施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