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淮一把抱起他,“明天去,明天去好不好?你看外面特别冷,明天去。”
贺白有些犹豫,最后点了点头。
施淮松了口气,带着他上楼。
可不过半个小时,贺白又挣扎着要去找戒指,“施淮,我在家难受,我想出去,我还要我的戒指啊,施淮,你让我出去行不行?我自己去,不麻烦你的。”
施淮头痛脑胀,又开口劝说:“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而且戒指没在垃圾桶里,在家里呢,我们在家找找好不好?”
“没有!你扔了我看见了,然后我又去捡的,你又拿了我的,施淮,你就是给我扔了!”贺白歇斯底里地叫,“施淮!”
“好好好,我的错。”施淮捧着贺白的脸,“不气了,不气了。”
贺白挣开他,死活要往外走,施淮气急,“不能出去,晚上这么冷,戒指丢了就不要了。”
贺白猛地看向他,“王八蛋施淮,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背着我干什么了吗?你在外面做得那些勾当,你以为我都不知道是吗?!”
说着贺白就要往外走,施淮一时没制住他,眼看着贺白往落地窗上撞,施淮心中一惊,猛地扑向前,一手揽住贺白的腰,一手垫在了贺白额头前,“嘭”的一声,贺白的头撞上施淮的手心。
贺白是用了全力的,震得施淮手心发麻,手指忍不住地颤抖,却顾不上自己的手,急忙将贺白抱进怀里,打横抱了起来放在了沙发上,整个身体压制住他,任贺白的咬自己的肩头,另一只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拨通了电话。
医生来的很快,给贺白打了一针安定剂。
“我们还是建议住院治疗的,施先生,病人已经出现了自残自杀的倾向,今天您是拦住了,可是以后呢,精神心理疾病还是建议尽早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