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去哪里呢?”
“不知道。”
施淮轻叹,“该拿你怎么办呢?”
贺白回答不了他这个问题,施淮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一连几天,贺白心绪都低落非常,还不等施淮想出办法哄着贺白去疗养院,贺白再一次不见了。
贺白缠着闹着要了好几天的戒指,施淮没办法就带人在别墅里找,贺白像只小猫一样跟在施淮身后,倒是让他心安了不少。
一枚小小的戒指,在偌大的别墅里随便滚去哪个角落,哪里是那么好找的。
施淮不过是挪开杂物间的纸箱子的时间,一回头便看不见贺白了。
“白白!”
无论贺白消失多少次,在看不见贺白身影的那一刻,施淮的心脏都会骤停。
“贺白呢?”施淮抓着保镖的衣领怒吼,“人呢?!”
保镖低着头,“抱歉施总,是我们工作的疏忽。”
“还知道是你们工作的疏忽!”施淮怒目圆瞪,指尖几乎用力到发白,“还不快去找!要是找不见人,要是找不见……”
施淮忽地放开了保镖,“不可能找不到!给我地毯式搜寻,就算是死了,”他咬着牙,口腔内的软肉被咬出血来,口中都是血腥味,眼底一片红色,“也得死在我这里。”
“是。”
或许这种失去还是一次次在施淮心底留了痕迹,一次消失不见就在他身上刻下血痕,之后不断地叠加叠加,旧的伤痕结痂又被划伤,于是不断地结痂留疤,在这一道新的伤痕留下之时,竟然也已渐渐的没了痛楚,甚至有些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