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贺白走的时候,施凯鼎方才明白贺白数年前说得那句话。

贺白静静地坐了一会儿,脑子一阵晕眩,他知道是药效渐渐上来了。

于是他轻轻地掰开施淮的手指,要下床去阁楼里,可贺白才摸上施淮的手指,施淮就睁开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瞧着他。

药效上来得很快,一双清明透亮的眼睛逐渐变得迷茫起来,贺白的手指尖克制不住地颤抖,他猛地抓紧了施淮的手,“施淮……”

施淮瞬间紧张起来,反握住贺白的手,“我在。”

“你,是不是又让我吃了什么药?”

“没有白白。”

贺白摇头,说话含糊起来,“肯定、肯定是你让我吃了控制神经的药是不是?”他另一只手也摸上施淮的手腕,“我的手指一直在抖,我……”

说着贺白的眼泪掉下来,施淮又急忙给他擦眼泪,“没有,吃得是消炎药,你看你出去了一天,手都成什么样子了?”

“白白,以后出去记得带上我好不好?”

施淮看着贺白,要将贺白一差不差地印刻进心中。

本来贺白的手机中有施淮安装的定位追踪器,可在去芬兰那次贺白逃跑被抓回来之后,施淮将人锁在了床上,贺白便将手机摔碎了,且无法修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