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淮站在他身后揽紧了他的肩膀,嗓音低沉,“你还有我,白白,我肯定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真的吗?”

“真的。”施淮给出自己的承诺,却不知道贺白愿不愿意接受。

贺白转身靠在施淮怀里,手指紧紧地抓着施淮后背的衣服,将眼泪都擦在了他高档的西服上,身体微微抽搐着,抱得施淮更用力了些。

施淮心跳陡然加速,也紧紧地抱住贺白,怀抱中的温暖几乎让他落泪,有一瞬间施淮不想让贺白恢复记忆了,就这么走下去吧。

等贺白哭够了,施淮带着人下去。

坐到车里时,施淮将人抱在怀里,贺白还在轻微地抽泣,手指抓着施淮的领带,就像要跌落悬崖的人抓着一根令他信任的藤蔓,无论如何也不放手。

施淮抱着贺白,心境渐渐平和下来,他吻了吻贺白的发顶,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后背,无声地安慰着他,告诉贺白他永远在他身后。

从湘山公墓到疗养院着实有一段距离,司机一路开得平稳,加上贺白已经太长时间没能好好休息,哭着哭着就累了,窝在施淮怀里就睡着了。

等到了医院他还没有醒来,施淮也不忍心叫他,干脆抱着他进了医院。

施凯鼎在疗养院门口远远地便看见施淮的车来,带着人迎上来的时候,正巧看见司机拉开后车座的车门,施淮怀里抱着一个人走出来。

施淮身形高大,鼓胀的肌肉在白色衬衫下几乎要藏不住,怀里的人盖着一件西服外套安稳地睡着,一张小脸白净安静地抵在施淮胸膛前,两条细长的腿垂在施淮身侧,鞋底时不时地蹭到施淮干净的高档定制西裤,却也不见他恼怒,还怕将人吵醒特意放慢了脚步。

见状施凯鼎带着人也不敢说话,沉默地引着施淮往疗养院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