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淮不说是自己将这些财产赠与了他,只说:“是啊。”
贺白没说话,走出房门时他看着脚下的台阶只觉得腰酸背痛,一步都不想走,“施淮,有一个将功抵过的机会你要不要?”
施淮心口一跳,“什么?”
“你背我下去,我腿疼。”贺白抿着嘴看他,眼睛亮亮的,任谁也拒绝不了他。
施淮自然也是,于是将贺白背起来,背着人下山。
曾经的贺白也是这样,会笑会闹会撒娇,不高兴了也会同他吵架,就像今天把他踹下床这样,撒娇起来像只毛软软的猫咪,只可惜他不珍惜,便渐渐将这样的贺白弄丢了。
今日来扎针的却不是施凯鼎了,是一个贺白没有见过的护士,“来伸手,有点疼。”
感觉到她像是在哄孩子,贺白笑了,“不疼,已经习惯了。”
“看你一个人怪可怜的,哄哄你,你还不听啊。”护士是位中年女性,扎针快稳准狠,说话也有些意思。
“没啊,我不是一个人,他公司有急事儿,只能先走了。”贺白解释道。
“那也挺可怜。”
贺白听她说,自己却不觉得,“我一个人玩手机也挺好的。”
可到底还是有些无聊,被一瓶药水拘束着,去哪里都不方便,他玩手机玩腻了便看着窗外仍是翠绿的冬季灌木丛发呆。
忽然间他看一只彩色的风筝从空中飘下落在了灌木丛上面,贺白好奇心起来,小心翼翼地起身,打开窗户向外看去。
那只彩色的风筝线已经断了,就那么孤零零地掉在灌木丛上,贺白研究了一会儿风筝上绚丽的花纹,猜一会儿会不会有人来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