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细长用力的手指夹住了那条嫣红的舌头,贺白的脸腾得一下就红了,偏偏施淮还坏心眼地捏了捏他的舌尖,贺白瞬间合上嘴咬住了施淮的手指。

施淮的手指还在他的口腔中作乱,贺白看着施淮调笑的模样不忿地拿牙齿磨了磨施淮的指节,用力地吮吸了一下,施淮的指尖一麻,瞬间酥酥麻麻的像电流一样窜过了全身,心口一颤,施淮眼神晦暗地看着贺白。

这个眼神贺白可是太熟悉了,一下就张开了嘴,握着施淮的手腕将他的手指尖抽了出来,透明的水液甚至拉出了细丝,贺白抽出纸巾要给他擦手,却忽然被施淮吻上来。

火锅店里人太多,好多人的目光已经看来过来,贺白想要推开施淮,却被施淮越吻越深,勾着他的舌尖不肯松开,贺白口腔中的辣意都被施淮吮吸了过去。

“好了……施淮,我、我喘不过气了。”贺白手指抓紧了施淮的衣领,将他黑色的衬衫攥得皱皱巴巴的,胸膛一下一下地起伏。

施淮终于松开了他,看着贺白被亲的嫣红的嘴唇,“回去还能亲吗?”

“你是亲亲怪吗?怎么每天都要亲啊?”贺白摸着自己的嘴唇,痛得“嘶”了一声,“你是不是把我的嘴唇亲破了?”

“没有。”施淮指腹擦了擦贺白的嘴角,“还辣吗?”

“哎,好像更辣了。”

等二人吃完饭回到疗养院时,已经是下午了,施淮将贺白放在疗养院后门口处,千叮咛万嘱了一番,又看着贺白走进疗养院里,他才发动汽车前往公司。

“施总,明天八点的竞标会就要开了,这是做出的方案。”梁志将文件递给他,“听说,这次竞标陆家也要来。”

施淮眉头一皱,“陆家也盯上了这块儿地?”

“之前没有听说过,也不知道他们争这块地用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