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紧锁着跟着医生到了病房里,贺白的头上缠着一圈纱布,而脸色几乎要和这纱布一样白了,嘴唇没有一点血色,看得施淮心疼不已。

施淮拿着棉签蘸水擦拭贺白的嘴唇,手指握着贺白的手指,将他十根手指一根根摸过去,在贺白的无名指上摸到了戒指。

贺白醒来失忆后,施淮说他们已经结婚了,拿出戒指给贺白戴上的时候,他就没有摘下来过,蓝色的璀璨宝石折射出漂亮的光芒,就像这几天贺白闪闪发光的眼睛。

不知为何,施淮心绪不定,总是有不好的预感,摸着贺白的手指都不能给他安慰,只在看见贺白手指上的戒指时心软了片刻,却仍是不安着的。

直到有人来敲门,施淮转头看去,是袁瑾念,她快速瞟了一眼病床上的贺白,小声道:“施总,陆家二公子陆开山说想见您一面。”

“陆开山?”施淮轻皱眉头,他不记得疗养院住进过陆家的人。

施家和陆家在上一辈时结过梁子,施淮叔叔的一根手指就是陆家断了的,而陆家也为此丢了一个孩子,算是死对头,一直不相往来,不给对方使绊子就算好的了,更何况还谈什么见面聊天。

忽然间,施淮反应过来,“今天还有个孩子姓陆是不是?”贺白就是为了护着那个孩子才被病人打了一下,不然也不会受伤。

“对,叫陆橡,是陆开山的外甥。”

是了,当年被弄丢的那个孩子正是陆开山的外甥,因为孩子丢了,陆开山的姐姐陆开兰精神大受打击,第二年就去世了,为此陆开山绑架了施南,差点把施南扔下悬崖,不过最后还是救了下来,两家的梁子彻底结下来了。

他这疗养院大名头上是贺白的名字,他为了贺白所有的建设都是最好的,规划好、环境好、医疗好,自己却隐藏在后面,怪不得陆开山会将自己的外甥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