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淮看着贺白的神色只好松了手,贺白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进来吧。”

陆橡跟着贺白走进病房里,施淮也紧跟着进去,贺白瞟了他一眼,没有作声。

贺白和陆橡坐在沙发上小声地聊天,陆开山站在陆橡身后低头看人,施淮就站在贺白身后,两人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气氛凝固。

下午三点半,陆橡要回去吃药。

贺白这两天才知道,疗养院的前院接受的是特殊病人,后院是施淮单独给他开辟出来的地方,怪不得之前一直不让他往前院跑。

临走的时候,陆橡抱着贺白同他告别,约定好第二天下午还来找他,贺白笑着答应了。

施淮几次欲言又止,都被他生生压下去了。

就这样,陆开山带着陆橡天天中午时分来找贺白,一起吃个饭说说话,就该午休了。

这天,施淮被贺白支开去买曲奇饼干,还没进门就听见陆开山在和贺白说话的声音。

他心中着急就要推门进去,可在手放在门把手上的那一瞬间,忽然听得陆开山说,“贺先生可以和我走。”

紧接着是贺白的嗓音,“可以啊。”

施淮的手指瞬间收紧了,见他答应的这么痛快,陆开山倒是有点惊讶了,“贺先生知道我和施家的梁子,还要和我走?”

贺白喝了口水,“略有耳闻。”

“那你……”

“那关我什么事呢?”贺白轻笑,“我也就是借着帮了小象这个东风,和你要个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