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贺白冷哼,“你不是都听见了吗?”

“我不准,贺白,我不允许。”愤怒像一团火一样,灼烧着他的心房,心若刀绞,施淮哑声说。

“你不准?”贺白不顾肩膀的疼,一下翻身坐起来,“你算什么东西?”

“一次两次的玩弄我、欺骗我,施淮,你凭什么不准?你算我什么人?就算我现在离开,你又凭什么要我别走!”

“贺白!”施淮站起身来,“你想都别想!”

施淮嘴唇颤抖着,他可以忍受贺白的无视和冷漠,他甚至勉强可以接受贺白悄无声息的离开,可不能是陆开山,不能,不能是这个世交恶的仇人。

“你知道陆开山是什么人吗?”施淮指着窗外陆开山离开的背影,“你知道他和施家结过什么梁子吗?你就敢和他合作,敢跟他走,贺白,你不怕没命了是吧!”

“你以为你救的是只蚂蚁,实际上是一只吃人不眨眼的恶狗!”

“那也不关你的事!施淮,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两个没有任何关系!”贺白不甘示弱地吼着。

“没有关系?只有你认为我们没有关系,你出去问问看看,你贺白身上哪一处没有我的标签?贺白!”

“你给我闭嘴!”贺白忽然伸手把床头上的东西都扫了下去,杂乱的东西砸在地上,玻璃水杯被摔得零碎,贺白浑身都在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情绪如此不可控。

贺白控制不住得浑身发抖,心底歇斯底里地想要撕扯想要伤害,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去抓施淮的手腕,“我的药呢?”

施淮眉毛拧紧了,嘴唇几乎发了青,“贺白,那是抑制副作用的药,你为什么要吃那种药?”

那天晚上施淮既然已经拿了那板药,自然送去查了个一干二净,不过是隐忍不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