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凯鼎着急地飞奔而来,白色大褂翻飞还没停下他已经冲了进来,顾不得更多的了,他直接捏住贺白的下巴,往他嘴里塞了一粒白色的药片,之后捏着他喉咙强迫他咽了进去。
施淮的伤口刚刚包扎好,就被突然冲进来的施凯鼎抓住了衣领,“施淮!又是这样,每次你和贺白在一起都没什么好事儿!每次都把贺白伤成什么样?施淮。”
施凯鼎咬着牙,“你知不知道那副作用的药如果不吃了,他会变成什么样吗?”
“他会彻底变成疯子!变成傻子!变成一个真真正正的疯子!你为什么不给他药?他和你要为什么不给?施淮,”施凯鼎第一次这么气愤,一点不顾亲人的颜面,“你压根都不应该和贺白在一起,你带给了他什么?你自己想吧,每次每一次,我来的时候他不是在受伤就是在受伤的路上!”
吼完之后施凯鼎渐渐冷静下来,慢慢松开了手,“你自己想想吧小叔。”
施淮没有反驳他,看向已经冷静下来的贺白,像是泄完了全身力气忽地跌坐在沙发上,双手十指插进发缝中,叫人看不见他的神情,只能看见他不断颤抖的手指。
他甚至都没有去想施凯鼎说的完全变成一个疯子是什么原因,他满脑子都是贺白自从遇见他以后没一件好事,他带给了贺白什么,是一次又一次的流血,是一次又一次的争吵,是数不尽的伤痕,他带给了贺白什么?
他确实真该好好想一想,想一想……
施淮紧紧抓着自己的发根,胸口那被扎的伤口隐隐作痛。
贺白是奔着要他半截命去的,不然不会如此精细地刚好在心脏上方,是了,他曾经说过,让贺白杀了自己他就能走了。
施淮苦笑,他肩膀一下一下地抖动,贺白啊贺白,为什么对自己这么严苛呢,为什么这么心狠呢,为什么一定要走呢,为什么……
可这个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多为什么的,很多事情没有回头路没有答案。
贺白已经清醒过来,但他没有忘记刚刚发生的事情,他哑声叫施淮,“施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