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庆幸的是,和温辞岁单独见面的目的达成了,这对婚戒对他来说很重要,绝不能被退,他把盒子在手中掂了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哟,这么着急找你的下一条鱼,别回头发现他技术没我好又回来找我,趁我还在,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反尼玛!”温辞岁咬牙切齿,“好马不吃回头草!”

气氛变得紧张,谢言久刚要回怼,容知君就给温辞岁打电话了,温辞岁一看是他,也不理谢言久,接通后,容知君道:“岁岁你们弄完了吗,我去接你。”

“不不,等会我自己回就好。”他还要在容知君家赖几天,总不能太麻烦他了。

“嗯,好,那你走之前跟我说声,我弄饭。”

“嗯嗯,拜拜。”

谢言久心中刺痛,他猜到是谁的电话,敛了敛眸:“其实我觉得这段时间我总体还是对你挺好的。”

言下之意就是,我都对你好了,你为什么还要走。

温辞岁也明白,但他不想再提一次谢言久结婚的事给自己找不痛快。

再说说了又能改变什么结果呢,他耸耸肩:“这我不否认,但是,腻了就是腻了啊,我不再需要你对我好了。”

“嗯,行,明白了。”多说无益,谢言久怕再待下去会更舍不得,便当着他的面,在他要走前,转了身。

温辞岁在原地怔了几秒,直到他的背影从视线消失,本以为今天和谢言久把这件事彻底over,心里能轻松些。

但看着他渐行渐远,买过的东西也基本上都退了,它们存在过的痕迹也一并消失,就好像,过往那些也一并被人为地从这段记忆里剔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