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易安同样沉默了一分钟,然后他说:“兰姐。”
罗雅兰抬头,她很年轻,也就三十出头,穿着干练的职业套装,脸上妆容精致,即使自下而上仰望着姜易安,也有着很强的气势。
没等到下文的罗雅兰不耐地敲了敲桌子,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看起来很不高兴。
姜易安在她有如实质的目光里吸了吸鼻子,非常有礼貌地指着桌面上的纸巾:“我能要张纸吗?”
罗雅兰:“……”
姜易安:“鼻涕要流出来了。”
罗雅兰很无语,直接把纸巾盒给他丢了过去。
“谢谢。”姜易安继续礼貌。
罗雅兰:“……”
“我看您现在挺忙的,”姜易安说,“等您有空我再来吧。”
他抱着纸巾盒,鼻尖擦得飞红,要哭不哭的样子看着就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罗雅兰都下意识开始反省自己一来就把他晾着是不是有点过了。
直到她眼睁睁看着姜易安说完,当真要走,被那点小可怜模样迷惑的怒意一下就上来了:“姜易安!”
“你真不知道我叫你来干什么是吧!”
被她丢下的电容笔在桌上滚了半圈。
“知道啊,我这不是看您忙,想等您忙完再说吗。”
感冒的原因,姜易安嗓子不太舒服,扁桃体有些发炎所以说话的声音放得很轻,因为鼻塞字和字之间显得有些黏糊。
就跟在撒娇似的。
倒是把罗雅兰给气笑了,怎么说也带了isnd一年半,以前她怎么没发现姜易安这一点亏都不肯吃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