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易安指着自己被他用卸妆湿巾擦红的眼皮:“皮都?要给我?搓掉了?,能不干净吗?”
姜澄心虚地别开眼:“还?好?还?好?,还?没掉。”
姜易安:“?”
“怎么你听着还?不满意,非得给我?搓掉一层皮才高兴是吧?”
姜澄诡异地沉默了?片刻:“小?花猫也挺可爱的。”
姜易安当场开始翻箱倒柜,想要找个趁手的武器。
姜澄说:“今年最后十几分?钟,我?亲爱的弟弟应该不是要表演什么谋杀亲哥的节目吧?”
姜易安冷酷地扯了?下嘴角:“哼,不好?说。”
两人打闹半天,姜易安终于将脸上的妆卸了?个彻底,他迎风抓了?抓头发。
红蓝挑染用的是那种一次性的染发剂,洗一洗就能掉。
发型师精心打理出来的发型被吹得散乱。
“奶奶身体还?好?吗?”他问姜澄。
姜澄目不斜视地开着车:“挺好?的,你一会儿回去看吧,可想你了?,落地就开始念你什么时候回家……我?手机,你自己翻相?册,还?有你表演的时候她给你打call的视频呢。”
他边说边笑:“也不知道老太太跟谁学的,潮得要死?,什么都?知道。”
姜易安点开他相?册里的视频。
姜易安出生那年姜母三十七,在他的成长路上,两位祖父和?一位祖母相?继离世?,就只剩下姜父那边的奶奶一位老人,老人家身体不好?,这几年搬去了?疗养院,连带着姜父母养的斗牛犬也一起被送到了?疗养院。
她至今不知道姜易安为了?混娱乐圈和?家里闹翻过,小?朋友之?前偶尔去看她的是不会提,姜父母也不会说。